“我不管。”我面无表情,“这房子,在我眼里就值这个价。不卖,请回。”
说完,我转身就要进门。
“等一下!”老头连滚带爬地扑上来,“我……我愿意出十万!你能不能先给我求一道平安符?”
我脚步不停,首接走到门口,冷冷丢下一句:
“卖房,才有符;不卖,什么都没有。回吧。”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你们一家子都是强盗!我儿子可是在某某单位当领导的!”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连威胁的话都喊了出来。
我嗤笑一声,回头看了她一眼:
“十五万就今天。爱卖不卖,过期不候。想告,随便你。就凭你家那贪官儿子?还是你们这对坏事做尽的坏老人?”
话音落下,我“啪”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想来,是那两个女人跟这老两口说了些什么,不然他们也不会激动成这样。
不过,我无所谓。
刚才粗略看了下他们俩的面相,没有一个好东西 蛇鼠一窝!
门被我狠狠关上的瞬间,门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阵慌乱的跺脚和压抑的喘息。
我靠在门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两口那点心思,我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被人吓破了胆,走投无路才想起低头求饶,低个头还这么嚣张!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没过多久,门外就没了动静。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老两口瘫坐在楼道里,面如死灰,老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老太太捂着脸无声地哭,往日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半点不剩。
老头一入夜就浑身痛,去医院没用,找人看痛的更厉害,疼狠了,发疯,不似正常人!
所以,报警?告?就问你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