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百万悬赏驱邪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半个玄门圈子。
重赏之下,必有莽夫。
不过一天功夫,陈家门口就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有穿道袍的,有披袈裟的,有一身唐装自称居士的,还有揣着罗盘、背着桃木剑的民间法师,乌泱泱挤了一片,个个眼冒金光,就差把“我要发大财”写在脸上。
黄金海和陈泽夫妻俩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毕恭毕敬把人迎进门。
可一看到客厅里被捆在椅子上、疯疯癫癫的老道,这群大师瞬间安静了几分。
此刻老道正一会儿哭一会儿骂,前一秒还是陈伟俊冤魂嘶吼:“妈,我好疼……”,后一秒立刻切换成本尊,破口大骂绑他的人不讲规矩。
那魂魄交替的诡异模样,看得一众大师头皮发麻。
有人壮着胆子上前,掏出黄符往老道额头一贴。
“敕!”
符纸“啪”一声,首接自燃成灰。
有人摇着铃铛念经,声音越念越小,最后脸色惨白地后退:“怨气太重,缠得太深,我……恐怕压不住!”
还有人掏出罗盘,指针疯转不止,根本定不住方位,当场吓得把罗盘都扔了。
一群人折腾得鸡飞狗跳,香火烧了一堆,符纸用了一大把,老道非但没好转,反而闹得更凶,甚至一口黑血喷在最前面那位大师脸上。
“邪门!太邪门了!”
“这不是普通撞邪,是被人下了狠手,有高人布的局!”
“我们水平不够,这钱拿不了,告辞!”
刚才还信心十足的大师们,一个个灰溜溜地告辞走人。
陈泽和黄金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黄金秀更是哭得几乎晕厥。
百万悬赏摆在眼前,可这群平日里号称神通广大的玄门中人,竟没有一个能顶用。
“一群废物!”黄金海气得怒骂,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这是黄金海的儿子连夜从广市请来的
一个穿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身后还跟着两个弟子,手里捧着法器,一看就比刚才那群野路子正规得多。
有人眼睛一亮:“是广市玄学会的副会长——周鸣山!”
“周大师来了!这下有救了!”
周明山目光扫过屋内乱象,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陈家之事,我己听闻。作为玄门中人,不能见死不救。”
这话一说,陈家人瞬间燃起希望。
周明山走到老道面前,掏出三枚铜钱,随手一抛。
铜钱落地,卦象大凶。
他脸色一沉:“此乃借身还魂、咒锁阴灵之局,下咒之人手段阴狠,道行远在你们请的这些人之上。”
黄金海连忙上前:“周大师,那您能解吗?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周明山抚着胡须,淡淡开口:“解,自然能解。只不过……”
他话没说完,目光却望向窗外,犹豫了会,走到窗台前开始打电话,沟通了十来分钟后,他赶紧让陈家给两个大师买飞机票,全国目前能出手的只有这两个了,
而此刻,我正坐在刚过户给我爸的新房里,泡着一杯热茶。
比比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是温凤梅发来的,有大生意啊,清远鬼上身事件,广市玄学会都去了,叼儿,你不去凑个热闹?悬赏百万啊!
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明山?
玄学会副会长?
有点意思。
行吧,你们慢慢折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