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布的阵。
不打你,不杀你,只困你、乱你、逼你自己崩溃。
“此阵最狠的,从来不是我动手。”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让你们——自己打败自己。”
老道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何等恐怖的铁板。
他想求饶,想退走,想道歉。
可己经晚了。
阵己锁死。
进得来,出不去。
我轻轻抬了抬手。
“好好在里面‘冷静’一下吧。”
我瞥了一眼楼上,那俩女的够鸡贼啊,龟缩着没有下来,那就别出来了!我往上一抬手 一个结界定死了。
而此刻阵里几人早己没了刚才那副高人模样,一个个狼狈不堪,汗流浃背,眼神里全是恐惧。
老道浑身发软,再也端不住那副慈眉善目的架子,扶着墙大口喘气,脸上血色尽失。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一身修为在阵中被死死压制,运转不灵,神魂都在微微震颤,再困下去,非得疯掉不可。遇上硬茬子了!认栽吧!
“大师……高人……晚辈有眼无珠,不识真神!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出去吧!”
他终于撑不住,对着我屋子的方向,颤声求饶。
身后那几个弟子更是吓得魂都飞了,扑通几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我们猪油蒙了心,被人指使过来的,求您放过我们!”
我慢悠悠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阵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此刻的我,不用动手,不用骂街,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他们浑身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
我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刚才打量我家院子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吗?”
老道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是我糊涂!是我狂妄!我不该受人挑唆,贸然闯您的地盘,求您大人有大量……”
“受人挑唆?”我冷笑一声,“哪个龟孙挑唆你们的?”
老道身子一颤,不敢隐瞒,慌忙点头:“是……是远清的黄总托人找到我们,让我们过来……给您找点麻烦,逼您交出卖…那个的钱……我们真不知道您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我眼神一冷。
果然是这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