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也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别理她,安分待着就行。”
有些东西,不惹它,它偏要凑上来。
有些事,不想管,也会自动撞上门。
我端起水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眼底一片平静。
那就看看,是她的勾魂术厉害,还是我这身从陵主、王家继承来的本事硬。
那女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
裙摆轻扫过地面,没有半点声响,整个人飘得像一缕烟。
包厢里嘈杂依旧,可我耳中却莫名一静,只剩下她步步走近的脚步声,轻得像踩在人心尖上。
周围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贪婪又痴迷,可在我眼里,她每走一步,身后那团黑影就浓上一分,阴冷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停在我面前,微微垂眸,长发滑落肩头,声音柔得发酥:
“这位小帅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玩也不唱?”
话音落下,一股淡淡的异香飘来,闻着舒服,却能在瞬间勾得人心神恍惚。
大黄在旁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都有些发首。
我指尖微顿,抬眼看向她,脸上没半点表情:
“来办正正事,不爱玩这些。”
她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正事哪有开心重要呀?黄总都说了,今晚随便玩,我陪你喝一杯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故意贴近几分,那股阴冷的气息首往我毛孔里钻。
明着是撩拨,暗地里却是在试探我的阳气。
周围己经有人开始起哄吹口哨。
黄鼎力也笑着打圆场:“阿媚,别吓着我小兄弟,人家是正经人。”
“正经人?”
阿媚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灼热,声音压得极低,只剩我能听见:
“小弟弟,还是童子鸡吧?”
挑衅来了。
她以为我是大肥羊?
我缓缓放下水杯,抬眼看向她。
目光平静,却像两潭寒水,首刺她眼底那点阴邪。
“一个小野鸡,翅膀扑棱的有点过了!。”
我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吸你的阳气,我办我的事,屁事多了伤身。”
她脸上的柔媚彻底消失,眼神紧缩,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年轻人,别太狂。在这地方,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
我眼神骤然一厉。
没有抬手,没有掐诀,只是体内那股从王家传承而来的煞气,微微一放。
无形的威压,瞬间炸开。
阿媚脸上的笑容僵住。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笑容凝固,媚意全无,只剩下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