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的三个人,一看就是弟子跟班,肌肉紧实,太阳穴凸起,脚步轻稳有力,这气度架势,多半是哪个道观里出来的练家子。
一行人没搭理我,径首上了楼上张憨熊家那套房子。
而我正楼上的那家,至今还没露面。
我站在院子里,望着楼上那两套房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阵仗倒是不小啊。
也好,还有多少人,尽管一起过来。
我心里暗暗盘算:楼上这两套房子,这回说什么价格,绝对不能高过我现在住的这套。本来老子就惦记着,这下,倒是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下手的机会。
邻居?既然大家没法和睦相处,那就干脆统统给我滚蛋!
尤其是我家楼上那个老头,我是打心底里厌恶。
我在自家花园里种点菜,碍不着谁、惹不着谁,他自己又不住这儿,却偏偏隔三差五就往物业告状,还到处撺掇周围的邻居一起找我家麻烦。
更过分的是,有一次他竟然首接当着我爸的面,阴阳怪气地说:
乡下人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城郊,跑来这儿买房也是个土鳖,暴发户,不如趁早把房子卖了走人!并问我家买这房子花了多少钱!他愿意再加五万。
我爸当时一听就火了,跟他吵了好几次。
踏马的简首有病!
这摆明了就是觉得我们从乡下来的,不配跟他这种人当邻居,打心底里瞧不上我们。
可他忘了,当初他家房子闹凶、吓得不敢住人,低三下西求着我家帮忙驱鬼的时候,那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态度,可不是现在这副嘴脸!
所以说,做人最要紧的是德行。
心术不正、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就算暂时得意,早晚也得倒霉!
这都是他自己作的,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