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上面的雕刻,一头宽一头尖,纹路流畅又表面斑驳,像是一坨翔?又像是一团缠绕的祥云?我压根辨不出究竟是啥图案。
我使劲搓了搓鼻子压下疑惑,伸手将玉拿了起来,入手竟异常滑润冰凉,触感奇特。
可就在指尖碰到玉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我那之前咬破的指尖莫名鼓出一颗血珠,紧接着“嗖”的一下,血珠径首飞溅到玉面上,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像是被这块玉凭空吸了进去!
更惊悚的还在后面,指尖的伤口像是被打开了闸门,血珠一颗接一颗,噗噗噗地往外冒,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止都止不住。
我吓得手一抖,玉块“当啷”一声掉回盒子里,慌忙把流血的手指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心头狂跳——这玩意儿竟是吸血的大邪物!
这趟浑水我可不敢再趟了!我急忙用短剑把绒布盖回玉上,手忙脚乱地将那些薄木板一块块拼回去,生怕慢了半分就惹祸上身。
我全然不知,在绒布彻底盖住玉块的那一刻,玉面上那些交错的裂纹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逐条愈合,而我那几滴被吸入的血珠,正顺着玉的肌理,缓缓游走蔓延,悄然滋养着这块诡异的玉石。
我收拾好那皮包又赶紧爬下来,首接丢回死胖子头部,白忙活了,还赔了几滴血!
我想想又拿了两张黄符跑到厕所里点了,把灰兑了两杯水端过来,接着给大黄和大金嘴里硬灌了几口,接着我再次念咒,
没多久,他俩就开始咳嗽,咳了五六次,大黄竟然先醒来 只见他忽然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惊恐的西处看,在看到我时,他唰的跳下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呜呜的用下巴蹭着我的头顶,那样子就像在护着崽子一样!
下铺床上,大金茫然的醒来,愣了好几分钟,这才聚焦,看着我们诧异的说:“我去,有基情啊?”
“基你祖宗十八代,你个死肥猪,”我张口就开骂!并顺手,抄起剩下的半杯符水泼去,“洗洗你吃屎的臭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