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茯苓道:“可现在门都开不了了,还有世家联手打压许家,甚至想找其他宗门,来将天睛塔铲除,照这个阵势下去,铲除天睛塔也成了必行!”
凌陌央神情平静:“情报势力,岂能被情报左右。”
越茯苓抓耳挠腮,对啊,他们是情报势力,但她没有建立情报势力的经验。
凌陌央拿扫帚将落叶扫到树下土壤处,擦了下汗,她想到了许栖画对天睛塔的评价,弯起唇角,道:“这再简单不过。”
事关天睛塔弟子来历的消息,一上午传得沸沸扬扬,铺天盖地“天睛塔乃是山贼窝”的消息中,突然间出现了些许杂音。
“我今日去安圆寺礼佛,阆山上没有劫匪了!这一路走得真通畅,天朗气清!”
“天睛塔之主有大魄力,建立了个情报势力,让整个阆山所有山贼改邪归正。”
接着那杂音以难以匹敌之势,传至大街小巷,但凡有辱骂天睛塔弟子之言,必然会冒出另类的声音。
“我去安圆寺问了慧悟法师,慧悟法师说让恶从善,功德无量。”乔装打扮的天睛塔弟子,和他们买通了的百姓大声议论道。
“情报势力,跟寻常宗门不一样,只是买卖情报,甚至都不会打打杀杀,那些盘踞阆山的劫匪们,真的都归顺了天睛塔之主。”
“听说天睛塔收弟子发灵石,还发法器,甚至没修为的人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