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澈面上微红:“所以不是穆家……”
许栖画歇了下,才笑着说:“两拨匪徒,一拨想要我的命,另一拨竟要护我,矛是想杀我的那些匪徒留下的,必是没安好心。”
余澈看着他的笑,不由几分恍惚。
他是亲眼见到公子当年从意志消沉心如死灰的状态“活”过来的。
仙脉被莫名剥离,换做寻常修士怕是要一蹶不振心存死志,或者偏执狂悖放浪形骸,而公子却只是短暂的颓败后,恢复了正常。
甚至比以往更开朗了。
原因似乎是当时有个江湖郎中说,笑笑总能过去的。
起初公子意志萧索,后来不知怎的,忽然有一天,他看到公子在梨花树下笑了。
在那之后,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经历何事,他都是笑着的。
渐渐的,他跟着许栖画,便生出一种世上无大事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