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腕,以及上面的翡翠手串。
凌陌央将手伸到他面前:“你是看到这个了?”
“就当是吧。”许栖画终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愧是天净山宗主喝的酒,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酒,甚至比剑渊席宴上的要好一些。
什么叫就当是吧,你还能更敷衍一些吗!
凌陌央思绪还停留在被偷亲的那一瞬间,她看着眼前突然间理直气壮起来的许栖画,脑中突然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念头,甚至也多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她什么时候畏惧过剑渊之主了。
寂无舟在她看来不过同道罢了。
她从不认为自己的修为弱过对方,需要在意对方说的每一个字,并对他说过的每句话都权衡再三。
只能说寂无舟晋升仙脉之后,比以往嚣张多了。
大概也是不装了吧。
她为何要按照寂无舟说的做?
对方不过是在恫吓她,事实上,如果没有她的帮助,许栖画迟早会死,死后剑渊之主一样能给她下姻缘线,到时候如果众生镜防不住,等待她的还会是同样被摆布的结果。
倒不如把这人带回去,关起来。
没有她的命令,谁也见不到他,寂无舟想对他下手,除非破了天净山的重重禁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