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给怜秋解释:“咱们先将封随晾上一段日子,即便他找木头问你的消息,也别让木头跟他说实话,只让他编个一听就假的谎打发封随。”
顾月说得头头是道:“等时候差不多了,你再出门找个机会去封随面前转上一圈,他若是当真心头对你有意,自然再也忍不得,便会吐出真言。”
对于儿女私情,怜秋毫无经验,顾月说什么他便跟着点头,只觉得有理。
“不错!”怜秋左手握拳捶在右手掌心,恍然大悟:“阿月姐说得有理,明日我便不给封随送信去了。”
顾月点头,肯定道:“孺子可教也。”眼里闪烁着好看戏的光芒。
运气真好。
她不过刚来柳县,竟就有一场热闹可看。
封随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顾家依旧每日按时给他送来午食,但是从半月前开始,怜秋都会给他一封信。
但是这三天,信却突然没了。
是最近忙没有时间写了,还是觉得自己回信无趣,所以便懒得继续写了?
回想顾怜秋的性子,的确不像是个有耐性之人。
“莫非是我冷漠过了些?”封随踌躇。
又到木头来给封随送饭时,木头将食盒递过去后,便准备闷头走人,没成想这次却被拦了下来。
木头疑惑的看向温文有礼的封随,问道:“封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