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却默默打听着怜秋的生活。
顾月在旁边跟着看了整封信,直至看到落款处封随的姓名时,忽得笑出声道:“秋哥儿,我瞧着封秀才是在示弱了。许是在回京前,我还能喝一杯你的喜酒。”
“阿月姐。”怜秋睨她一眼,略带羞赧的喊道。
见怜秋害羞,顾月调侃的笑了两声后,便赶紧催促道:“行了,快些去写回信吧。”
怜秋正有此意,他本就预备约封随出来说清楚,这人恰好就来了信。
“知晓了。”
他慢悠悠起身,刚准备去书房,便见琴书满脸怒容,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张口便是:
“公子,我听人说封随在外头跟其他哥儿拉扯不清呢!”
怜秋和顾月皆是一怔,听明白琴书的话后,怜秋脸色一变,蹙眉厉声问道:
“什么拉扯不清?”
琴书皱着一张圆乎乎的脸,语气愤愤:“公子,你都不晓得。这些天封随散学时,一直有个叫李春秀的哥儿在书院门外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