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说了会儿话,怜秋忽然听顾夢生凝声道:“县里最近好像来了许多外来人。”
“外来人?”这怜秋倒是没注意。
“嗯,你这些天出门小心着些。”顾梦生严肃道:“昨日我瞧见几人,与我当年进京时见过的锦衣卫有些相像,也不曉得他们来此处作甚。”
锦衣卫……
又想到那日安澜跟他说的有一队人马进了宁家,怜秋心中凛然,朝着顾梦生点头道:“我知晓了,出门会小心着。”
“嗯。”顾梦生眼中的忧愁并未减少。
若是真的锦衣卫,也不知晓得是不是要变天了,还是小心为上。
怜秋觉得封随这些天像是被鬼上身了,大冷的天,晚上睡觉时还偏要将里衣给脱了,简直是不知羞耻。
怜秋让他穿上,这人还要一本正经的说他热。
热什么?
哪里热?
怜秋一个晚上都不知道要把他不安分的手给拍下去好几回,还有几次他差点都没把持住!
混蛋,不跟他实话便罢了,竟然还敢勾引他!
还好他顾怜秋并非泛泛之辈,能够把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