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希棠:……
忍住想要闭目叹息的冲动,聂希棠耐着性子说:“我是说,你为何不早些同我说心里不舒坦。”
怜秋:……
他瞎编的话早些时候怎么说。
还没等怜秋找好借口,下一瞬便被人给抱了起来,聂希棠用的是抱小孩儿的姿势,双手一手拖在屁股后头,一手搂着怜秋的腰背。
“你干嘛,”怜秋踢了踢腿,涨红了脸道:“我自己能走。”
两人以前在关在房里这样抱也就算了,现在自己都准备跟他和離了,还被这样抱着在府里走,这不是讓人看笑话吗。
不管怜秋的挣扎,聂希棠面无表情的问等在门外的琴书、安澜二人:“公子今日可食了晚膳?”
琴书和安澜对视一眼,琴书开口道:“还没呢。”
怜秋自从得知真相后就心烦意乱,哪里吃得下东西。
聂希棠吩咐道:“讓人将晚膳送到院里去。”
语气太过冷淡,琴书打了个激灵,立刻道:“是。”
话落,聂希棠抱着怜秋往两人的院子走去,余下琴书拍了拍胸脯小声跟安澜说道:“不愧是太子殿下,他一说话我都有些害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