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聂希棠竟真的回去继续坐着看书了。
混蛋东西!
和離!
他一定要和離!
怜秋化悲愤为动力,竟不再走神,速度很快的看起账本来。
聂希棠瞧着怜秋一脸愤愤然,嘴角微勾,有些好笑。
要说他完全不恼也不可能,他与怜秋成亲时间虽不算长,可两人也是两情相悦,感情甚笃。
结果只因他是太子,怜秋竟就闹着要和离。
说出去简直招笑。
他堂堂大盛太子,竟是连个赘婿位置都不稳定。
偏怜秋脾气还大的很,只怕他若是敢赌气说上一句,怜秋就能立马将和离书拍在他脸上。
哥儿脾气他,那么他脾气便不能大了。
母后曾告诉他,夫妻之间各退一步才能够长远,既然秋哥儿不愿退这一步,那他便退上两步。
他不信秋哥儿当真能将两人之间的情谊抛却。
一上午过去,怜秋才极为缓慢的将账本给处理好。
午时,两人没回顾家去了十里香。
待两人进了雅间后,琴书戳了戳安澜的胳膊奇怪道:“公子跟姑爷是又和好了?”
“没呢。”安澜小声道:“琴书,你希望公子跟姑爷好吗?”
“公子乐意就好。”琴书耸耸肩,说:“反正公子不管去哪儿我都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