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巾帕褪去些热度,聂希棠便又重复拧了水,给怜秋敷眼。
“太傅学识渊博,父皇他们也是自小由太傅教习。他的弟子们多是人中龙凤,離了师门后散在各处,一些人做了官,一些则喜爱各处游历。”
“丰远书院的山长楚文宣也曾是太傅底下的弟子。”
“嚯。”怜秋惊呼一声,忽然道:“那傅明旭是?”
听到傅明旭的名字,聂希棠眸色有一瞬间阴沉,他还没找那人算賬。
傅明旭将他身世透露出去便罢了,竟然还瞒着不告诉他,害得他与怜秋大吵一架。
待回了京中,他一定要讓傅明轩好好教训一下傅明旭,做事半点不牢靠。
“是太傅的最小孙子。”聂希棠面不改色的诋毁道:“不过他半点没遗传到太傅的聪慧,于读书一事上没有天赋,家中的人又常宠着他,将他宠成了个没心没肺的憨傻性子。”
“難怪呢。”怜秋嘟囔道:“他还说他是不当官才不科举。”
这根本就是科举也考不上嘛!
而且这人一忽悠就什么都说了,当真是有些没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