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怜秋坐起身,震驚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聂希棠。
若非他亲自体验过,只怕要以为聂希棠不行了。
堂堂太子竟是連通房都没有,皇上和皇后娘娘竟也是不管?
“你莫要骗我。”怜秋说:“你可是太子。”
唇角微勾,聂希棠眉眼含笑的看他,顺道将怜秋的手抓着把玩,意味深长道:“我于风花雪月向来毫无兴致,若非是在夫郎体验过,我也不知这滋味竟是这样美好。”
这番话落,怜秋的脸愈发烫的吓人。
“夫郎,”聂希棠用脸蹭了蹭怜秋的掌心,可怜巴巴道:“我的第一次可给你,你若辜负我,便真真儿是个负心人了。”
怜秋:……
怜秋想说,合着他不是第一次一样。
男子的贞洁又不值钱!
只是话虽如此,怜秋心头不免还是有些驚喜,他虽知道当今太子还未娶正妻,但连通房都未有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你别装可怜,”怜秋别扭道:“我才不是负心人。”
眼中绽出惊喜,聂希棠一下坐起身与怜秋对视着,满怀期待道:“夫郎的意思是?”
朝着聂希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怜秋努了努嘴,嘟囔道:“你是太子殿下,我还能反抗你不成?”
顿了顿,怜秋又问道:“白日的那封信,你真让人送回京了?”
“嗯,”聂希棠唇角上扬,对于怜秋的妥协很是高兴:“送回京了,我不是同你说了,再过上二十日左右,父皇的圣旨就能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