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怜秋扯了扯唇, 觉得有些荒谬。
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聶序负手立于床前,輕笑道:“对不住了, 五弟夫。你且放心,我无意伤你,只等五弟寻来, 我便很快将你放走。”
显然聶序的目的是引聶希棠前来。
至于为什么,自然是因着历王离京前大闹皇宫那一回抖露出去的话了。
怜秋費力的翻了个白眼,随即撑着身子的手一松,懒散的躺回床上。
不用想, 聶序定然在外头派了人守着, 他现下身上半点力气没有,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跑出去, 索性便白費功夫了。
混蛋历王, 人走就走了,居然还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
活该他孤独终老!
眼见着怜秋只是驚讶,连质问都没有,聂序微微挑眉,好笑道:“五弟夫,没有话要问我?”
嘶。
自个儿都不搭理他了, 这人非要送上来找骂。
怜秋本来都想开骂了,不过想起杨君君他们,遂又将到口邊的脏话咽回肚中, 凝声道:“与我一块的人呢?你可曾伤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