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陈振山忽然哎呦一声，躺在了陈和身边。

嘴里哼着小曲，从口袋拿出一盒红塔山，叼在嘴里，点燃之后，缓缓吐出。

“哎呦……”

“这才是生活啊！”

陈和忍不住笑了笑：

“是啊！”

陈振山笑着说道：“来一根？”

陈和笑着开了个玩笑：“呵呵，你忘了小时候，我偷爷爷的烟被你打了一顿？”

陈振山忍不住哈哈一笑：“你这混小子，挺记仇啊！”

陈和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夜色里，上弦月。

晚风吹拂树眉梢。

偶得三两虫叫。

蛙声起，人声落。

炊烟袅。

人间烟火。

陈振山扔给陈和一根烟。

“明天回去？”

陈和点头：“恩。”

点燃之后，缓缓吐出。

烟叶燃烧以后，在胸腔打转，然后缓缓吐出，有点呛嗓子，还有些干涩。

陈和笑着问道：“爸，我一首有个疑惑。”

“为什么吸烟有害健康。”

“但是，却依然有那么多人吸烟呢？”

陈振山笑了笑：“你是医生，你问我。”

“以前抽烟，是因为好奇。”

“但是……慢慢的习惯了。”

“你有没有发现，当你逐渐长大成熟以后，身边可以说话的人就少了。”

“男人，哪有那么容易。”

“后来发现，想找人说话的时候，身边没人，抽根烟，话就咽下去了，也吐出去了。”

“可能，就如同跟烟说话一样，他把你心里话给掏出来了。”

“呵呵……”

“慢慢的一个人，就习惯了，随手抽根烟，就跟有个伴儿一样，不寂寞了。”

“多会儿我抽烟最凶呢？”

“应该是你读研究生时候。”

“那会儿，我一个月三千多块，你妈妈一个月三千多。”

“家里面开门迎市，一个月得两千多，你跟乐乐上学，也需要花钱。”

“最重要的是，你结婚的时候，哎呀……那叫一个累啊！”

“彩礼、房子……那时候，愁的睡不着觉，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