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好大,喻唯不合时宜地想着,所以郁葳如果不控制发育,说不定可以长得更高,丁晴和喻景程都很高。
不像她,又矮又小。
人影生疏地靠近,一只手拢过她的肩膀,贴在背后。
温热从身前漫延,喻唯下巴抵着郁葳的肩窝,这个姿势,握在一起的手掌相贴,鼓动的脉搏好像同频,泊泊而动。
手腕上的柏木珠子上下错开。
“别紧张。”郁葳说,“害怕你就取下眼镜,假装现场没有人,就像我们每天晚上练习时一样。”
晚风卷着树梢,吹着郁葳耳边的头发,隐隐扫过喻唯发顶。
痒痒的。
“嗯。”隔着衣领,喻唯声音有点闷。
郁葳松开手。
拥抱撤离,风吹满怀。
喻唯微微低头,余光瞥向身边的人,被拥抱居然是这种感觉。
她心里偷偷升起一股贪念,又小心翼翼地按下去。
两人隔着点半身距离,风从中间的缝隙里掠过,带着温热余韵。
谁都没说话。
冰场里节目已经开始了,从场边到场外更衣室,挤挤挨挨到处都是人。
喻唯低着头,捏紧肩上的琴盒背带,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人握住。她抬头,错愕惊讶地看着郁葳。
但郁葳没回头,也没说话,只坚定地走在她前面,大步穿过走廊里的人群。
周围不时有人低声说话,隐约带着郁葳的名字,但她始终向前,没有停下,也没跟人互动。
穿过走廊,打开贴着“更衣室女”A4纸的门。
更衣室原本是杂物间,里面堆放着一些运动器材,装在纸箱里靠墙占了半间屋子勉强收拾出来一半空间,摆着几把椅子,临时充当更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