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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吉先把孩子带到了外面的走廊内,他在那里看不见那些观察他的人,然后把他带进了房间。房间是按默贝拉的指示准备的:一间卧室,一些从他的舱室内带来的他自己的东西,还有些是从艾达荷和默贝拉两个人的房间内拿过来的东西。
一座动物的洞穴,欧德雷翟想。艾达荷的房间经常故意弄得杂乱不堪:抛弃的衣物扔在悬带椅上,角落里堆着凉鞋,因此这个地方也有种破败感。睡垫是艾达荷和默贝拉曾经用过的。欧德雷翟以前检查过,她注意到垫子有一种类似唾液的味道,这是种亲密的性的气味。这一点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特格。
这就是野蛮起源之处,那些我们无法抑制的事情。认为我们可以控制它是多么大胆。但是我们必须如此。
斯特吉脱下男孩的衣物,让他**着躺在垫子上,欧德雷翟发现她的脉搏跳动加速。她把椅子向前挪动了一下,她注意到她的贝尼·杰瑟里特伙伴们也在模仿同样的动作。
天哪,她想。我们就是一群偷窥者吗?
这些想法在此时很有必要,但她觉得这样想让她感到很羞辱。在这种念头侵入的过程中,她失去了一些东西。这绝对是非贝尼·杰瑟里特思维,却是典型的人类想法!
邓肯陷入了一种刻意的冷漠氛围中,这是种很容易能看出来的伪装。他的思想中有太多的主观性,这让他很难发挥好门泰特功能。但这正是她想要他现在保持的状态。神秘参与。将性**作为能量源。贝尔的认识是对的。
附近有三名监理,对于其中任何一位来说,选择她们都是因为她们足够强壮。她们现在表面上的身份是观察者。欧德雷翟说:“死灵想要恢复初始记忆,却对此心怀恐惧。这是需要粉碎的主要障碍。”
“胡说!”艾达荷说,“你知道现在有什么是为我们所用的吗?他的母亲是你们其中的一员,她对他进行了深度训练。也许她做不到保护他,去对抗你们的铭者,但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欧德雷翟猛地朝他转过身。门泰特?不,他回到了刚刚过去的记忆中,重现并且做着比较。不过,对铭者的论调……是因为他第一次和默贝拉之间产生“性冲撞”就恢复了他其他死灵生命的记忆?所以他才对铭者有深深的抗拒感?
欧德雷翟安排的这位监理选择对这种不敬的打断视而不见。贝隆达给她介绍情况时她已经阅读了档案内容。她们三个都知道她们可能会被召去杀死这个死灵儿童。他有没有对她们构成威胁的力量?直到(或是除非)什阿娜成功,这些观察者是无从知晓的。
欧德雷翟对艾达荷说:“斯特吉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了。”
“她告诉他什么了?”这是种对大圣母非常霸道的提问。监理瞪视着他。
欧德雷翟控制着嗓音,故意将其压得很温和:“斯特吉告诉他什阿娜会恢复他的记忆。”
“他怎么说的?”
“为什么邓肯·艾达荷不做?”
“她告诉他实话了?”他一点点恢复了情绪。
“实话,但并未泄露什么事。斯特吉告诉他什阿娜有种更好的方法。而且你也同意了。”
“看看他!他动都没动。你没有给他用药吧,用了吗?”
艾达荷对那些监理也怒目而视。
“我们不敢用药。但他内在精神很集中。你还记得这些很重要,对吧?”
艾达荷又深深地坐回他的椅子里,双肩骤然下垂:“默贝拉一直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也知道我们因为这件事吵了一架。”
“我觉得你的观点与这件事有直接关系。霸撒不是孩子。我们唤醒的是霸撒。”
他抬起交叉着的手指:“希望如此。”
她往后退了一下,看着他交叉的手指:“我不知道你还迷信,邓肯。”
“如果我觉得能有帮助,让我向杜尔祈祷我也愿意。”
他自己重新觉醒时的那份痛苦依然记忆犹新。
“不要显露恻隐之心,”他低声嘟囔着,“继续仔细观察他。让他集中精神于内在自我。你需要他的怒火。”
这些都是他的经验之谈。
他又很突兀地说道:“这可能是我提出的最愚蠢的建议。我应该去陪着默贝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