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科幻小说沙丘2中的圣母

欧德雷翟说这话的时候,贝隆达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一边坐下,一边从喉咙里低吼一声表示反对:“不可能!他们会有识别密码和秘密信号做——”

“由我来判断,贝尔,不然就把我从指挥的位置撤下来。”

“这是议会!”贝隆达说,“你不能——”

“门泰特?”他盯着她,眼神中尽是霸撒的神情。

贝隆达没再作声,他说:“不要怀疑我的忠诚!如果你让我束手束脚,那就找别人!”

“让他说。”这是塔玛在说话,“霸撒和我们平起平坐参加议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贝隆达低了低下巴,动作之轻微,几乎就在毫厘之间。

特格又对欧德雷翟说:“避免战争全在于智慧和情报——收集到的各种情报以及智慧上的力量。”

把我们那套说辞又扔回给我们!她听出了他话中的门泰特技巧,贝隆达显然也听出来了。智慧和情报:双重观点。没有它,战争经常是由偶然事件引发的。

霸撒静静地坐着,让她们在她们自己的历史观察中摸索。对战争的冲动比清醒的意识埋藏得更加深远。暴君是对的。如果单看行为,人类就是“一种野兽”。驱动这个伟大群体性动物的力量要追溯到部落时期甚至更远,就如同许多其他驱动人类不假思索就会做出反应的力量一样。

混合基因。

为自己的饲主扩大生存空间。

采集其他人的能量:收集奴隶、劳工、仆人、农奴、商贩、工人……这些词往往可以互换。

欧德雷翟看出了他的意图。从姐妹会汲取的知识帮助了他,造就了一位无可比拟的门泰特霸撒。他把这些事情当作了本能。能量的消耗驱动着战争带来的暴力。这被描述为“贪婪、恐惧(害怕别人会拿走你贮藏的东西)、权力渴望”诸如此类的并无实效的分析。欧德雷翟甚至从贝隆达那里也听过这样的观点,而贝隆达显然对由一位下属

提醒这些她们早就知道的东西感到无法接受。

“暴君知道,”特格说,“邓肯曾这样引用暴君的话:‘战争是种根植于原始海洋中单细胞生物体内的行为。碰到什么,就吃掉它,否则,就是它吃掉你。’”

“你有什么提议?”贝隆达怒气冲冲地问。

“在伽穆虚晃一枪,然后去攻击她们交叉点的老巢。如果准备这么做,我们需要第一手的观察数据。”他稳稳地看向欧德雷翟。

他知道!这种想法如火焰般一下子在欧德雷翟脑里烧了起来。

“交叉点还是宇航公会基地的时候你做过研究,你觉得那些研究数据现在还准确吗?”贝隆达追问道。

“她们没那么多时间把我存在那里的东西都改掉。”他怪模怪样地模仿姐妹会的手势敲着自己的额头。

“吞掉它。”欧德雷翟说。

贝隆达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想想代价!”

“一败涂地恐怕代价更大吧。”特格说。

“折叠空间感应器不一定非要大,”欧德雷翟说,“邓肯会调整感应器,可以让它们在触发后制造出霍尔茨曼爆炸,是这样吗?”

“爆炸是可见的,我们可以跟踪爆炸产生的轨迹。”他往后坐了坐,看着欧德雷翟身后墙上一片模糊不清的区域。她们会接受吗?他不敢再展现惊人才能,那会吓到圣母们。想想如果贝尔知道他能看见无舰,那会是什么情景!

“好!”欧德雷翟说,“你有指挥权。下命令吧。”

她在他者记忆中能清晰地感到塔拉扎一阵轻笑。对他予取予求,让他随心所欲!我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还有件事,”贝隆达说,她看着欧德雷翟,“要当他的间谍?”

“还有谁能进入那个地区,把观察到的情报传回来?”

“她们会监察一切传送手段!”

“只是告诉等待的无舰我们没有遭到背叛,这也会被监察吗?”欧德雷翟问。

“将加密信息隐藏到传送中,”特格说,“邓肯设计了一种几个月内都无法破解的加密方法,但是我们怀疑她们也许检测不出这种算法。”

“疯狂。”贝隆达喃喃地说。

“我在伽穆碰到过一位尊母军事长官,”特格说,“在涉及烦琐的细节问题时,她们很懒散。我觉得她们过于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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