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这个念头在头脑中搅动,疑虑就出现了。他在记忆中看见一幅图像:斯凯特尔站在长廊内的力场屏障后。他们的这位囚徒朋友在学什么?艾达荷不寒而栗。想到特莱拉人总是唤起变脸者的记忆。这让人想起了变脸者“复制”任何被他们杀死之人记忆的能力。这又让他对他的幻觉充满了恐惧。变脸者?
我就是特莱拉的实验品。
这件事他绝不能和哪位圣母探讨,既不能让她们中的一员看见,也不能让她们听见。
他走出长廊,进了默贝拉的房间,找了把椅子坐下,检查起她学音控力课程留下的蛛丝马迹。里头有她曾经回应她的声音实验留下的克莱尔音。用来强行做出普拉纳-宾度反应的呼吸束带横放在椅子上,随随便便地揉成一团扔在那儿。她在尊母时期养成了些坏习惯。
默贝拉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他。她穿着贴身的白色紧身衣,浸透了汗水很不舒服,急着要脱掉。去洗澡的时候,她被他拦住了,用的是他学会的一个小把戏。
“我发现了些我们之前不知道的姐妹会的事情。”
“快告诉我!”是他的默贝拉在让他说,汗水在她的鹅蛋脸上闪着光,绿色的眼睛充满爱慕之意。我的邓肯又看穿她们了!
“是某个棋子无法移动的一场棋局。”他提醒她说。让那些摄像眼监视者想去吧!“她们不只是想让我帮她们建立崇拜什阿娜的宗教,也希望我们主动产生参与她们梦想的意愿,我就是她们的小棋子,是她们的良心,让她们给自己那些异常行为编织借口时,提出质疑。”
“是欧德雷翟来过?”
“贝隆达。”
“邓肯!那家伙很危险。你以后再也不要单独和她见面了。”
“那个孩子和我在一起。”
“他一句都没告诉我!”
“他是在遵守命令。”
“好吧!发生什么事了?”
他向她做了简单复述,甚至描述了贝隆达的面部表情和其他反应。(那些摄像眼监视者这下有乐子了吧!)
默贝拉被激怒了:“如果她伤害了你,我绝不再和她们任何一位合作!”
正是时候,亲爱的。果然!你们这些贝尼·杰瑟里特应该对你们的行为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再仔细检查下。
“我还在锻炼厅淌臭汗,”她说,“那个孩子,他学东西很快,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聪明的孩子。”
他站了起来:“来,我帮你擦擦。”
在浴室,他帮她扒掉汗津津的紧身衣,凉爽的手安抚着她的皮肤。他看得出来她有多么享受他的爱抚。
“温柔如雪,却又热烈如火。”她喃喃着。
众神在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他一口吞掉。
这一次,默贝拉对艾达荷的念头里没有了自责。我不记得有醒来说“我爱他!”的时候。不,这种感觉已经蜿蜒前行,变得越来越深,无法自拔,直到变成事实,在生命的每一刻都必须接受。如同呼吸般……或心跳般。这是缺陷?姐妹会错了!
“帮我洗背。”她边说边笑着,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她帮他脱掉衣服,然后就在浴室,又一次,这种冲动无法抑制,两性的水乳交融让这里变成了感官的世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结束后她才能想起对自己说:他知道我的每项技巧。但这绝不仅是技巧。他想取悦我!亲爱的杜尔神啊!我怎么会这么幸运?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让他将她抱出浴室,就那么将湿淋淋的她放在**。她把他一把拽在自己身边躺下,他们就那么静静地躺着,等着恢复精力。
过了一会儿,她低语道:“护使团将启用什阿娜。”
“非常危险。”
“将姐妹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以为她们一直都尽量避免这种事。”
“从我的角度看,那很可笑。”
“因为她们打算让你控制什阿娜?”
“没人能控制她!也许没人应该去控制。”他抬头看了看摄像眼,“嘿,贝尔!你拴着的可不止一只老虎了。”
贝隆达正返回档案部,路过摄像眼记录室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向监视圣母投去询问的眼神。
“又跑去浴室了。”监视圣母说,“后来就变得很无聊了。”
“神秘参与!”说完后,贝隆达大步走回她的住处,她的脑海中不断翻腾着改变的认知,须重新组织。他是个比我更优秀的门泰特!
我嫉妒什阿娜,那该死的女人!而他都知道!
神秘参与!作为能量提供者的狂欢。尊母的性知识正对贝尼·杰瑟里特产生作用,类似于共享迷醉时那种原始的沉浸。我们朝它走近一步,又退了一步。
只是知道这件事情存在就让人不舒服!多么令人厌恶,多么危险……然而,又多么令人向往。
而什阿娜竟然免疫!该死!艾达荷刚刚为什么要提醒她们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