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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如果我要成为一个合适的圣母,我不应该爱你。”
他痛恨这些近乎自怨自艾的话题。还是开玩笑吧!“你成为不了任何合适的东西。”他按摩着她怀有身孕的大肚子。
“我能!”
“她们制造你的时候,把合适这个词给忘了。”
她推开了他的手,坐了起来,低头看着他:“圣母绝不应该去爱。”
“我知道。”我的悲愤太明显了吗?
她仍沉浸在自己的烦恼里:“当我迎来香料之痛……”
“要爱!我不喜欢你和痛扯上关系。”
“我怎么才能避免?我已经上车了。很快她们就要让我全速前进了。那时,我会跑得很快。”
他想转头,但她的眼睛阻止了他。
“真的,邓肯。我能感觉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和怀孕差不多。过了某个时间点之后,再想放弃就危险了。你必须坚持到底。”
“我们彼此相爱!”他强迫自己的想法从一个危险走向了另一个危险。
“她们不允许。”
他抬头看着摄像眼:“监视者在看着我们。她们有尖牙。”
“我知道。我现在就在跟她们说话。我对你的爱不是个缺陷。她们的冷漠才是缺陷。她们和尊母一样!”
一盘棋局,其中有个子动不了。
他想叫喊,但是,摄像眼背后的听众能听到的不只是他的喊声。默贝拉是对的。觉得自己比圣母聪明是件危险的事。
她低头看着他,眼里似乎起了层薄雾:“你的样子太奇怪了。”他察觉到了她变成圣母的样子。
别再想这件事了!
谈论他奇怪的记忆有时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她觉得他的前世让他在某些方面变得像是个圣母。
“我死过好几次。”
“你都记得?”每次都是同样的问题。
他摇了摇头,不敢再说什么,以防监视者解读出什么不利的东西来。
不是死亡和再生。
这些事情重复多了之后就变得无聊。有时他甚至懒得把它们放到秘密的数据垃圾箱里。不……那是与其他人相比独特的经历,那一连串的回忆。
这就是什阿娜声称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亲切的琐事。所有的艺术家都想要。”
什阿娜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所有的这些活生生的经历创造了新的意义,模式中的模式。不起眼的小事,却成了他竭力想与他人甚至默贝拉分享的心情。
一只拍在我肩膀的手。一个孩子的笑脸。攻击者眼中的闪光。
还有无数的平凡之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我今晚只想跷起二郎腿,好好歇一歇。别想让我动。”
这些都成了他的一部分。它们都混入了他的性格。生命已将它们塑造成无法分离的一部分,他无法向任何人描述。
默贝拉没看着他,直接说道:“在你的那些生命里有很多女人。”
“我从来没数过。”
“你爱她们吗?”
“她们死了,默贝拉。我能保证的,就是在我的过去里没有妒忌的鬼魂。”
默贝拉熄灭了球形灯。他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黑暗笼罩了他们。她爬进了他的臂弯。知道她需要拥抱,他紧紧地搂住她,但头脑里仍在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一份古老的记忆展示了一条门泰特的格言:最大的关联也可能在一瞬间变得无关。门泰特应该视这种时刻为喜悦。
他感觉不到喜悦。
所有在他体内延续的生命都蔑视与门泰特的关联。一个门泰特的宇宙在每刻都是不同的——没有旧的,没有新的,没有古代的继承,没有真正的已知。你是网,你存在的目的只是检查网中的捕获。
什么东西没能钻过去?这次我用的是多密的网?
这是门泰特的观点。但是,特莱拉人不可能使用了所有的艾达荷死灵的细胞来创造他。他的细胞在一系列的采集中肯定有缺失。他已经识别出了许多缺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