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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笑是因为想到新生命的诞生,那是我们两人的一部分,这种念头让我们充满了幸福感。我们笑是因为这家医院正是在贝弗出生那家医院的地址上建起来的。这种延续是多么奇妙!
笑是会传染的,很快,在去产房的路上,我们遇到的其他人也都面带微笑。不以为然变成了欣然接受。笑是她在面对压力时的优雅音符。
她也是在为那些持续不断诞生的新事物献上笑容。她总能在遇到的一切中找到可以激发她感官的新发现。贝弗有种纯真无邪的态度,是种自我的成熟。她想在每件事、每个人身上发现美好。因此,她总会在他人身上得到类似的回应。
“报复是孩子才做的事,”她说,“只有根本上还没成熟的人才想那么做。”
大家都知道,她会打电话给冒犯她的人,恳请他们放下破坏性的感情:“让我们做朋友吧。”她去世后,很多我并不认识的人的慰问潮水般涌来,让我感到很惊讶。
这是她的典型做法:她想让我给1974年为她治疗的放射科医生打电话,这段治疗很可能是她去世最主要的原因。她想让我感谢他“给了我这十年的美好时光。一定要让他明白,我知道,在我因为癌症将死之时,他已经为我做出了最大努力。他把工作做到了极致,我想让他知道我的感激之情”。
当我回顾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心里满是语言无法形容的幸福感。所以应该也不难理解我不想也不需要去忘记任何一刻。多数人只是在她生活的外围徘徊,我却以最亲密的方式与她共同分享,她做的每件事都给我力量。如果不是她在之前的岁月里毫无保留,全心付出,在她生命的最后十年,我就不可能完成那些必须去做的事,给她力量,回报她。我认为那是我最幸运的事,是最伟大的特权。
弗兰克·赫伯特
华盛顿,汤森港
1984年4月6日
[1] 贝尔(Bell)是贝隆达(Bellonda)的昵称。——编者注(若无特别说明,本书中脚注均为编者注。
[2] 塔玛(Tam)是塔玛拉尼(Tamalani)的昵称。
[3] “交叉点”通常指宇航公会执行运输任务时会用到的多个行星或天体,也指公会活动用作指挥所的行星,上设有公会银行和唯一一所领航员学校,也有着纪念逝去的领航员的场地。
[4] “加大拉的猪群”是《圣经·马可福音》中的故事。耶稣曾在加大拉将附身在两个人身上的魔鬼赶入猪群,于是猪带着魔鬼跳下悬崖落海而死。
[5] 典出《圣经·使徒行传》。
[6] 达尔(Dar)是达尔维·欧德雷翟(DarwiOdrade)的昵称。
[7] 塔尔(Tar)是上任大圣母塔拉扎(Taraza)的昵称。
[8] 原文为拉丁语:Menssanaincorporesano.1 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情夫波将金为讨女皇欢心,曾特地斥巨资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建立了一批豪华假村庄。从此,波将金村成为弄虚作假的面子工程的代名词。
[9] 希腊传说中,弗里吉亚王戈尔迪曾用乱结把轭系在马车辕上,牢固难解。宙斯宣称能解此结者,就是亚细亚之王。后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用利剑斩开此结。“戈尔迪之结”后被用来指难题,难以解决的事。
[10] 贝弗(Bev)是弗兰克·赫伯特对妻子贝弗莉(Beverly)的昵称。
[11] 英美制长度单位,1英尺约合30.48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