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朗更是来者不拒,一律先干为尽。别人不来敬酒,他就自己灌自己,三瓶白酒下肚后,他已醉得不醒人事了。
等送走几位客人,杨艳只能看着自家兄长摇头叹息道:“二哥,让你不要喝那么多酒的,酒喝多了伤身。”
尚未离开的游寸心建议道:“艳儿,他这样躺在沙发上睡觉会不舒服的,我们还是把他扶到**去吧。”
“也好!”杨艳和游寸心一起,甚是吃力的将醉得一蹋糊涂的杨朗搀扶进卧房。
被强行拽着站起来的杨朗头一歪无力的靠在游寸心的肩膀上,沉重的身子也几乎全往她身上倒,硌得她肩头有些疼痛却未吭一声。这也就罢了,谁知扶着他刚走到床边他突然又呕吐了起来,污秽之物正好全吐在了游寸心的衣襟上。好在他晚餐没吃多少食物,喝的几乎全是酒,吐出来的大部分也是黄色的**,不会怎么恶心。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吐的是脏东西,但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吐的,她大概也不会在意。
果然,杨艳甚感抱歉的看了游寸心一眼,她轻轻摇头,表示没事。
两人等杨朗吐完了,才将他安置在**,杨艳扭头道:“寸心,你替我看着我二哥,我去替他泡杯浓茶来给他解解酒,不然他今晚睡不好,明天不能去上课了。”
游寸心点头道:“好的!”
他们家里并没有茶叶,所以杨艳决定出门到楼下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超市去买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