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一夜未眠。
清晨时,依旧等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里面的画面:喻兰舟会不会把那人揽进怀里,会不会把唇贴在那人额间。会不会跪守在那人旁边只为了在听见她一句呓语时及时安慰。
她们会不会在醒来时做.爱,接吻呢。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可就是控制不了了。
深黑色的木门隔断了她所有被爱的想象。
辛芯来催她:“陈老师,我们该走了。”
说的是“该走了”,陈燃听的是该走了。
该走了。
拍完一个商务后,陈燃忽然接到陈烈的电话,说是要把户口迁回她这里。
挂断电话后,陈燃这才知道,这次媒体所传的“喻兰舟离开喻家”不是虚言。
以往媒体也编排过几次类似的消息,但都没得到验证。
如今出自喻兰舟之口,便不会有假了。
陈燃有些担心,或者是有些痴心妄想地想,喻兰舟是不是为了她而离开喻家。
那晚喻兰舟在自己背上所写的字母中,陈燃反复回思了许久,去搜索了好久,其中笔画走向,好像德语的“我爱你”啊。
但她不敢确定,不敢真正妄想。
况且即使喻兰舟有那么一点爱她,那她能做到不顾晏新雪的威胁,同喻兰舟坦白这一切吗?
但晏新雪那边,似乎有转圜的余地。
陈燃几乎不分白天黑夜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在犹疑中,度过了这几天的惊扰。
最后,她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
至少是知晓喻兰舟真正的心意的机会,她不想有遗憾。
晏新雪又发来消息:【立刻来见我。】
陈燃进入到一家酒店的房间里,窗帘拉着,昏暗一室。
晏新雪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她浅笑着说:“陈燃,你在找人跟踪调查我吗?”
陈燃的心提起来。
她不愿被就此拿捏,不愿就这样放弃呆在喻兰舟身边的机会,所以找人去查了晏新雪的底细。
“查到那些资料被我备份在哪儿了吗?找到后想销毁吗?那是不是,还想杀我,毁灭掉我这个会走的证据呢?”
陈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