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舟补了个口红, 又听见喻听舟打趣说:“姐,就照你这个开屏的样子,我感觉用不了多久,就会功成了。”
喻兰舟微侧着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说:“一晚上就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晚上十一点,喻兰舟到酒店门口接陈燃,闻到了一点点的酒气。
无奈又心疼地摸着陈燃的额头,轻柔问她:“喝酒了吗?”
尽管最近医生说药可以减一点,但喝酒总归是不好的。
昏暗的灯光下,陈燃的眼睫像只黑色蝴蝶的翅膀,鼓动着颤。
她说:“就一点点而已。但是有点困。”
“先在车上睡会儿吧。”喻兰舟搂着她的背,将她扶上车。
“嗯。”
陈燃坐进车中,喻兰舟紧挨着她坐上去。
还没等关上车门,陈燃侧躺下了,头枕着喻兰舟的腿。
“那么困呀。”喻兰舟笑,柔软的手摸了摸陈燃的侧脸,另一手轻轻关上车门。
“嗯。”陈燃的脸在喻兰舟腿间蹭了蹭。
有些痒,麻酥酥的。
喻兰舟颤了一下,轻轻捋着陈燃的头发,用手势示意司机把车开稳一些、开慢一点,她想与陈燃相处更多些时间。
夜色昏暗,眼前路途好像是迷雾漫散,却又好像是光亮的康庄大道。
她俯低头,慢慢靠近陈燃的唇角,啄了一下,蜻蜓点水。
被亲吻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陈燃唇角漾出浅笑。
一个拐弯后,陈燃睁开眼睛,一只手在喻兰舟腿上圈圈画画。
喻兰舟用力握一握她的手,说:“以后不要喝酒了好不好,不然的话我就没办法亲你了。”
“嗯。”陈燃的声音留着酒后的沙哑,添了一丝在喻兰舟前独有的软糯。
她从喻兰舟腿间起身,认真答应她:“好。”
喻兰舟看了又看她的唇,过后,说:“那亲亲我好不好。”
陈燃的手一寸寸挪过去,还没等到目的地,就被喻兰舟牵着一只胳膊抱进怀里。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