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服自己,这是在配合入戏,没什么的。
其她人看到她的出现后都下意识发出声音,喻兰舟不太好看的脸色又让她们噤声。
苏平安看向躁动的一角,目光与喻兰舟对视了一瞬,因为隔着距离,所以陈燃和屈柏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苏平安重新扭过头去,对着对讲机喊action。
陈燃和屈柏两人随即投入情绪。
喻兰舟看到在戏中的陈燃,台词清晰,目光专注而投入看向对面的人。
她在落泪,对面的兰韵不给她擦泪。
她们对着词,一条过后,苏平安喊卡,陈燃的泪未能止住。
她转过头看向导演,但很快又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又一颗剔透的眼泪,在这个时刻落下。
喻兰舟隔着段距离,手虚空抬着,屈起食指指节,似是在给她擦泪,是一种安慰。
陈燃既欣喜又有着说不清的难过,难过心酸的原因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喻兰舟到挪威的第一天,陈燃拍戏拍到凌晨四点。
下了戏后的陈燃强撑着身体,和喻兰舟一起吃了顿饭。
说是一起吃,但其实是喻兰舟在等着她。
喻兰舟有一些话想问她,但她不忍心消耗着陈燃仅存的力气,所以最后还是让她早早去睡了。
第二天需要拍的一段戏,是陈燃在镜头面前引诱屈柏。
陈燃的神情无辜,伏身的姿态却又使自己如禁果。迷蒙昏暗的灯光映出她精致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