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晚一些会再听到些什么别的话语。
“别。”陈燃扭头,一声推拒,“我喝酒了。”
喻兰舟扭正她的脸,“没事。”
陈燃又哭了,哭得好可爱,鼻翼微微一松,皮肤白皙,嘴唇红红的,从眼眶里落下几颗硕大的珍珠泪。
喻兰舟对待她也好温柔,会温柔吻着她身上的颤抖处,垂眸盯着陈燃时眼里的痣也变得火热。
陈燃觉得喻指挥家的手指好柔软,疑心自己会把它撞坏,但依旧边哭边撞着,不知道到了多少次。
最后喻兰舟腾出一只手来,安抚着她,声音温柔,“好了,不哭,不难受了,过去了。”
手腕的酸滞感一阵阵袭来,喻兰舟为陈燃挽了挽耳侧的发,温柔道:“晚安。”
而此刻的陈燃早已累到重重闭上了眼睛。
喻兰舟为她整理好,又俯低身,吻了吻陈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