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有些浪费时间,喻兰舟直接拨来电话:“今天会比较忙, 有三个会议。”言简意赅,抽不出来身。
“哦, 好。”陈燃在电话这端点点头,沉默了几秒,她在想:综艺的最后一站是芬兰, 9月15号结束一切后从赫尔辛基万塔机场回到国内, 最快也需要九个小时。
她从此刻开始祈祷,希望到时候能顺利赶上喻兰舟的生日。
时间太紧迫了, 真的好想不工作了, 就只在喻兰舟身边过好这样的一年。
听着陈燃的沉默, 喻兰舟问:“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样能待在你身边不走了。”明明之前才说过“要让数字好看一些”,不给喻兰舟丢人, 可她好想就这样沉溺啊,什么都不管了。
“陈燃,”喻兰舟笑了, 声音中有隐约的宠溺, “半个月很快的。”
“一点都不快。”陈燃撒娇。
需要用想你无数次才能填满。
“乖, 听话。”喻兰舟压低声音,“嗯?”
“嗯!”啊啊啊啊啊, 心要爆炸成碎片、成烟花,“好!我听话!”
陈燃又说:“喻老师,我现在好想亲你啊。”
“知道了,”喻兰舟浅笑,“挂了啊。”
她或许知道,陈燃说的想亲自己,并不仅仅是亲。
“好。”小喜鹊欢欢喜喜回应她那么温柔的声音。
同辛芯一起出发去海升时,肖嘉禾发来消息:【春城那场音乐节演完后,以后就没太多音乐节了啊。】
陈燃摸着右腹处有些疼痛的皮肤表面,回复问:【为什么呀】
肖:【喻老师让的,说之后少跑些音乐节,或者不跑。保护好嗓子。】
陈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