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你没点自尊的吗?”
“以前那么在意的专辑品质也不要了, 歌曲中传递的思想也全部被狗吃……”
还没等苏平安说完,陈燃便打断她,说:“没有。”
“我的音乐不值什么钱的, 因为她听, 所以才有了一些意义。我自己,也是一样。”因为她, 所以才活着, 所以才有意义。
“陈燃你真的跟狗一样是吧。”
陈燃在心底小小地吠叫两声。
爱使她臣服于喻兰舟。
八月的末尾, 下过雨的马路上,一辆黑色奔驰闪着车灯, 低调地停在离喻深生物大楼不远的地方。
陈燃戴着口罩和黑色墨镜倚靠在车身,姿态潇洒不羁,耳朵上依旧是有线耳机。
她在等喻兰舟, 不是自作主张, 是提前征得了她的同意的, 因为刚刚演出的地点离这里很近。
陈燃是在定下这一站的演出时就和主办方说,最迟要在下午四点前登场。
那时她就期盼着等结束后就立刻赶到喻兰舟身边, 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于是喻兰舟便看见昏黄的傍晚中,落日余晖在陈燃身后延伸出一条梧桐大道。
刚才在太阳雨中纵情歌唱的人此刻换了身装扮出现在自己身边。
其实陈燃登台那一阵儿雨下得很大,淋湿了她的头发和外套。
太阳雨中的陈燃像一株坚定明媚的桃花,脸上的妆容浅淡,雨水淌过她的鼻梁、喉颈,再到锁骨,如莹白的珍珠,眼尾挑着抹淡红,恍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神仙。
此刻小神仙正无聊地踩着地上的落叶,时不时抬头往喻深生物的方向看。
见到喻兰舟后,立刻摘下墨镜和耳机,小跑着靠近她,身上一阵馨香。
离得很近后,喻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