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木盒,里面呈着的是一根指挥棒。*3-y\e-w·u~./c_o-m¨
黑檀木的手柄,棒杆的材质是碳纤维的,极为轻盈。
她在陈燃期待的目光中将指挥棒握持在手中,如一把银光毕现的出鞘利刃。
“还有还有。”陈燃牵着她的手往更里面走,接着一一打开那些精致的盒子。
喻兰舟有些怀疑陈燃是不是把珠宝店搬回了家。
桌面上铺满了价值不菲的胸针和耳饰。
她有些无奈,笑着问陈燃:“为什么给我买这么多?”
“因为喜欢你。”
喻兰舟戴这些首饰时非常漂亮。本身她是清贵的人,冷得像羽化的仙,很难接近。但一戴上这些佩饰,就变得稍微不那么锋利一些了,陈燃能存些把她拉下凡尘共飨人世晨露的幻觉。
“还有。”
长木桌的最里面,有陈燃最想献给她的礼物,项链和戒指。
陈燃始终不敢问之前自己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如今处于何地。
所以她又送了喻兰舟一条新的项链,既然之前在苏黎世的那一晚喻兰舟叠戴了两条项链,那会不会有一天,就顺手,真的就顺手,把自己送的项链给戴上呢。¢d·a¨n_g′y`u′e`d?u`._c¢o¢m′
海瑞温斯顿的定制项链,没有镶太多的钻。
它不喧宾夺主的,哪怕只被喻兰舟叠戴过一次,也就算完成了它的使命。
钻戒是同品牌水滴形切工的,订婚时常用,对戒。自己那只被自己藏了起来。
陈燃小心翼翼而又满是得寸进尺地问她:“我能给你戴下戒指吗?就戴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喻兰舟点点头,伸出手。
接着便看到陈燃取出戒指,用极为正式的、郑重的、一生仅有一次般的目光为她戴在中指上。
喻兰舟怜惜地看着她,如果自己今晚不来,她会有多么失望呢。
她真的拿陈燃没办法了,心意重得没法回应。
低头看着戒指的尺寸分毫不差。
喻兰舟动动手指,没立刻将它摘下来。
冰箱里的生日蛋糕被拿出来,上面写着:祝你永远,顺顺利利!
这大概是一直倒霉的陈燃对自己最真诚的祝福了吧。*k?u?x*i-n?g~y!y¨.·c\o+m^
喻兰舟挑了一点儿奶油抹在陈燃鼻尖,笑着看她,好像一只小熊,忍不住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在陈燃给她唱生日歌时,喻兰舟闭上双眼。
许什么生日愿望呢?
那就希望自己,爱陈燃。
之后两人吃饭,洗澡,然后是,爱陈燃。
喻兰舟用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轻抚着花,在丛外流连。
只是浅浅地进了一下,陈燃绷着脚尖,床单顷刻被揉皱。
撞一下,冰凉的戒指便与花触一瞬,陈燃便抬一次身。
记起之前陈燃的要求,戴着戒指进得太浅,有些不方便。
随即便换了手。
用拿指挥棒的右手重新探入,两根。
陈燃一直搂着喻兰舟的背,使她落到一片柔软上,她便伸出舌尖,吻一吻它。
陈燃捧着她的头颤抖着,声音低低的。
这是第一次。
可往后好多时候喻兰舟手上力气不够了,就故意在陈燃耳边小声地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