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来兑现这句话了。
她进到昏暗的一楼,拍响铁门。
一个四五十岁身型胖硕的女人从屋内走出来,看见陈燃后她倚在门框上,从嘴中啐出瓜子皮来,语气中带着讥诮和幸灾乐祸:“陈燃?你怎么来了。身上那么多血,还出车祸啦?”
陈燃没理她,径直冲进屋内看屋子的装修,尤其是那张墙纸。
和以前一样。墙纸上自己不小心留下的划痕还在。
如果说非要找出来变化的话,那一定是比以前还要破旧些,哪里有翻新过的痕迹。
十余平方的地下室,而陈燃也并不是这十几平米的居住权的所有者。
她之前是睡在地下室被木板隔出来的楼梯间的,局促的高度令她完全不能站直身体。
她曾在手机手电筒的灯光下打死了一只蚂蟥,血流到潮湿的地面上被稀释开。
“不是要换墙纸吗?不是要把我住过的屋子都要翻新一遍吗?怎么还比以前更破了?”
“你管我?”
“我不管你,我只是要问问,我那两千块被用在了什么地方。”
“总会用到的呀,你把我好好的房子住成那个样子。”
“好好的房子?”陈燃心中存着一股郁积的气,“李楠,这房子我住进来的时候什么破样子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那你想怎样?把你那两千块还给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