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这个阵法就是我师父布置的!
念及此处,我就开心地有点抑制不住了
。
把白僵都困在这个村子当中,事后他肯定会过来处理,我只要守在这里便可,而且有“画地为牢”的效果,也不用担心那些白僵会跑了。
“哈哈……”我不由地仰天一笑,摘下腰间的酒葫芦猛地灌了一口,任由那火辣辣的触觉从喉咙一路延伸到腹部。
不过笑过之后我就愣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得意忘形过头了。
趁着师父还没有回来,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不能就这么傻傻地杵在这里。
最少也应该将那些白僵制伏了,好让师父对我刮目相看。
带上最后一把桃木剑,我感觉自己犹如神助,自信心空前未有的爆棚了起来。
利用助跑,我整个人凭空跃起,跳过一米多高的篱笆栏,落地之后好险没有摔一跤。
有几只白僵感觉到我的存在,马上就向我游走了过来。
我不屑地一笑,手起剑落,刺进白僵的胸口,而后用脚抵在它的心口,将桃木剑抽了出来。
此时,又有两只白僵冲我扑了过来,为了防止桃木剑上的镇邪之气消耗掉,我拿出镇尸符贴在两只白僵的额头上。
人一旦获得信心,实力也会随之变强。
处理这几只白僵,根本就没有浪费我太多的时间。
那些白僵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纷纷向我涌来。
我清点了一下,发现总共还有十只白僵,而手里的镇尸符,却只剩下十三张而已了。
白僵的行动非常缓慢,我边走边打,用桃木剑刺死靠得最近的一只,继而向后退了几步,把镇尸符贴在想要从左侧袭击我的白僵身上。
之后,那些白僵一拥而上,我刚想要转身走人,道袍却是被那些白僵扯住
。
我的心里一跳,在千钧一发之际立刻脱掉外套,这才堪堪逃了出来。
冷汗从我的鼻尖冒了出来,刚才要是动作慢一点,就很有可能要被这些白僵咬死了。
当下我不敢再大意,将桃木剑插入腰间,一个鞭腿踢中白僵的脖子,连带着将它的脖子踢歪,而后用镇尸符将它制住。
在这种危险的角逐之下,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转瞬即过,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气喘吁吁了,感受了一下此刻的状态,发现身上粘乎乎的,汗水已经将我的衣服浸透。
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只要有片刻的疏忽就有可能丧命,但是游斗了一个小时的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那些礞石灰随着汗液被清洗,也就是说,我身上的阳气已经完全暴露。
“呼哧,呼哧……”我两手撑着膝盖喘息着,与僵尸之间的游斗非常耗费体力,我几乎有几次从白僵的手下死里逃生,它们的力气超乎我的想象,衣服和裤子有好几处都已经被扯烂,腰上被一只白僵抓出了三条血痕。
我从裤袋中拿出一把糯米敷在伤口处,随着“滋滋”声响起,伤口与糯米接触,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同时一股剧痛传来。
茅山典故中说,糯米有拔阴毒的功效,只要伤口不深,以及不是被僵尸的牙齿直接咬到,那么短时间内是可以将阴毒拔出来的。
僵尸还有六只,镇尸符却只剩下两张。
与这么多白僵游斗了一个多小时,从二十只消灭到只剩六只,我的体力不允许我再继续逗留,转身正要逃走,但是却看到了不好的一幕。
在月光的照射下,一个长着黑毛,人类形状的东西向这边走了过来。
它走路的速度比白僵快了很多,与正常人慢跑的速度相符,有可能还要快一点。
“黑僵!”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难道今天我的命也就到此为止了吗?
要知道一只黑僵,可是足以对付几十只白僵啊
。
正愣神的功夫,肩膀上感觉被一只手给抓住了,我连忙回身,看到的却是一张极度苍白的脸庞,以及血盆大口。
“娘的!”我一脚就向白僵的腹部踹去,用手扣住那白僵拉住我胳膊的爪子,而后两手一用力,直接将它的胳膊弄折,总算是将这只白僵逼退了。
但是另外几只白僵也向我扑了过来,我拔出桃木剑回身一刺,在成功杀死一只白僵的同时,却发现桃木剑卡在了白僵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