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乃养鬼术中的一种,俗称柳将军,各地有各地的炼养方法,仅我所知便有一种。
修习此术之人,要找知道生辰年月日时的早产夭折婴儿,用慑魂魄符布一张,将婴尸包妥,然后对准月亮的方向,于菜园中挖掘一个深约一尺的洞窟,将之埋入洞中,行罡步,上面种阴菜。
在阴菜生长期间,要每天浇水,小心保护,又必须在园中安顿五营兵,看守其魂魄,不使邪魔外靈侵害
。
另外要择期将备好之柳灵童子像挖一个洞,待阴菜结子时,将菜粒装入童囝像肚中,再早晚持法开坛祭炼。
每日夜晚要将童囝像拿到户外滴露水,白天再拿进屋内,等完成后,便可以供自己驱使应用了。
期间必须训练增强其法力,此童子以打听事情,为主人办事为主。
此种柳灵童还不是那么邪恶,如果用血养之灵通,反噬之后冤孽巨大,养者遭反噬后大都以七孔流血而惨死。
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要养鬼之前,首先就要考虑到以后的报应。
在奉行所谓的降头术或养小鬼,虽然可以谋求自身的功成名就,但相对的伤害有多深就不得而知了。
听清微前辈这么说,难道此物的性质跟柳灵童差不多?
“师兄,你的意思是……”太一前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柳灵童是婴儿鬼魂依附在木像之中,像在鬼在,像亡鬼逃。而这个坛子,或许也是如此,如果我们把坛子打碎,里面的冤孽非但没有消灭,反而还让它跑了出来,正所谓神鬼莫测,到时候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收服的了。”清微前辈将心中所想道出。
我与太一前辈面面相觑,皆是感觉到此物有些棘手。
“就先用五行压煞符封印吧,每天诵念心经,再让其吸收阳气,或许能够让里面的阴气消弱,到时候再将其超度。”清微前辈说道。
“如今也唯有一试了。”太一前辈说道。
“守一,如今真武剑到手,我们两个老家伙先回去了。”清微前辈说道。
“这么快就要走?不如再多留几日。”我挽留道。
“不了,毕竟这东西要尽快处理,继续留在这里恐会生变。”清微前辈笑道。
“那好吧
。”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将他们送到汽车站,目送他们两人离去。
如今真武剑到手,我心情大好,回到韦恬别墅当中之后,便按照七星罡步舞起了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握剑在手,我却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就仿佛真武剑上丢失了什么东西,似乎这不是我之前所熟悉的那把真武剑。
可是手感,纹路以及造型,都跟真武剑一模一样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认为真武剑被掉包了,仅仅这么几天,是不可能做出一模一样的真武剑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韦恬都一直在刻意地疏远着我,不过我没有在意,直到某一天,新闻上报导说杭城大亨周大帅之子莫名死亡,继而蒋生秘密来到了韦恬家中找到了我,我才发现事情真的不对劲了。
看到蒋生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一凛。
上次有那唯识宗的悟虚和尚在场,所以蒋生才被迫逃走,而如今清微和太一两位师叔不在,仅凭我一个人想要对付他是不太现实的。
“别紧张,我已经不会再杀你了。”蒋生自顾自地从我身旁走过。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依旧没有对他放松警惕。
“如今有唯识宗的老秃驴在跟我过不去,所以我不能久留,只是我却不得不抽空来教训你。”说到这里,蒋生迅速转身,而后抓住我的衣领,眯起眼睛一脸怨毒地看着我。
我与他的距离极尽,鼻子与鼻子甚至有几次都快要触碰到了一起,我能够感受到他的鼻息吹在我的脸上那热乎乎的感觉,这种压迫感是非常剧烈的。
只是我却依旧没有显示出一丝恐惧。
以我如今的修为,虽然自知单打独斗不可能会是蒋生的对手,但精神领域的修行还算足够,死不过也就头点地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许再让素素嫁给任何人,不然下次死的,就不仅仅是那个周生了
。”蒋生说完,将我狠狠推开,而后迅速逃离了。
我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到底什么跟什么?这蒋生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