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言擡眼看了看后面山峰,那是无规所在的位置,又看看面前几人,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这样的想法才刚刚产生,就被无形中束缚住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中轻叹。
二人走后,叶明轩叼着根狗尾巴草,说:“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这些日子的小师妹和小师弟之间气氛怪怪的,刚才青越看都没看一眼观言,这临走了难道还有矛盾了?”
山南会想起这些日子,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却是有些奇怪,想来就是从思无涯回来那天开始的,但她目光落在青越和观言逐渐消失的背影上,于是摇摇头,只是回答:“不知。?搜`搜#^小?&说°o网¥ ;已+¨?发/布1¢最,?μ新*?£章(?节*”
“倒是奇怪。”叶明轩嘀咕两句后,伸了个懒腰,仰天长喝一声后,放松片刻后,对着山南和桑狄也挥挥手,“我也闭关去了,桑大哥,等我出来,我们打一场。”
“好。”
缥缈山,无规洞府前。
此刻一如之前门府紧闭,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但不同的是门口摆放着两件法衣,青越知道这是无规为他们准备的。
从思无涯回来后,无规就对他们说自己需要闭关,让他们没事就不要去打扰他,到了该出来的时候他自然会出来。
也交代了缥缈山的一切事宜都又山南打理,虽然以前也差不多就是如此。
一直到现在,无规都不再有任何话语穿出来,即使之前青越和观言已经将两人即将出行的消息跟他说了,也未曾得到丝毫话语。
不知想起了什么,她心中多了些慌乱,又道了句:“师父。”
这次不再说没有回应,她看着从一旁飞出来的纸鹤,发出单调的声音,“聒噪、聒噪。”
这一看便知晓是无规的手笔,因为之前叶明轩总是吵闹的时候,无规便用此来让他与纸鹤对说,一人一纸鹤你一句我一句的“聒噪”,当时还让众人好一番笑话。
观言将法衣收下,伸手取出一节枯木放在门口,而后对青越轻声道:“走吧。”
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云雾中,洞府内传出一声轻叹,最后那节枯木消失,只剩纸鹤依旧守在门口,“聒噪、聒噪”的喊着,仔细听好像是四个不同的声音。
望仙宗内,祝卿之第无数被拦截在了大殿门口,她生气的跺跺脚,但也无济于事,徐陵不开口,谁都无法进去。
她扭头问守在门口的弟子,“昨日我离开之后,师兄有出来吗?”
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的答案。
不知为何,祝卿之心中的慌乱多了起来。
自从百年大比,师兄一一击败对手获胜后师父眼中对他的欣赏就更不加掩饰,好像下一刻就会宣布徐渡远要继任望仙宗下任掌门了一样。
这还引得师门众人的羡慕。
但与之不同的是,徐渡远变得越来越沉默。
虽然他还是一如往常那般对门内弟子都笑得很温柔,对自己说话时也用着和以前差不多的语调,但祝卿之就是能感觉得到他的师兄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止一次看到过师兄一个人静静站着看向远处,他的视线没有落点,好似在放空却又好像在挣扎着什么。
即使站在她面前,但却好像是没有生气的木偶一般。
不知从何处来的感觉,但祝卿之却是是这样想的,站在她面前的好像不再是师兄,只是一副皮囊而已。
即使徐渡远依旧对她笑的很温柔,温柔的就好像那是已经被刻在骨子里,只需惯常的牵动嘴角而已,已成习惯。
她站在殿门为不住的走动着,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袖中瓷瓶,那是前些日子师兄交给她的。
给她的时候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让她好好收着,别让旁人知晓了。
她记得清楚,那是后师兄虽然是笑着的,但她却在他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苦楚,几乎快要溢出来。
那之后师兄便被师父叫走了,说是将传授秘法予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片刻消息。
占天宫。
松判神色焦灼,手中灵力不断运转将其输入松芙手中,但却都无济于事。
松芙此刻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瞳孔涣散,即使离她很近,但松判却几乎无法感受到她身上的灵气波动,已然是一副无药可医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