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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代理人 花半拆1655字2026-09-19

只是不知怎么,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社团是十月建的,可十一月我犯了病。

这没什么,我能撑过去的。

只是,当姐姐再次到来时,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我又记起了那绑匪的脸,并在无意中将任怀与绑匪的脸重叠。

他们的确有七分像。

我很害怕,怕我信任的朋友真的是那该死的杀人犯的儿子。

我清楚记得那一天——2004年11月24日。

那日,我通过各种手段最终确认了任怀父亲便是当年那个绑架犯。

我没有第一时间找任怀对峙,我将话都憋在心里。

有时,我觉得他爸的罪与他无关。

有时,我又觉得杀人犯的儿子也是潜在的杀人犯。

我的病情在疯狂加剧,状态也越来越不稳定。失眠成了常态,记忆力与专注力都在以疯狂的速度下降。

我愈发敏感多疑,也越来越急躁。

几乎在要休学的消极状态下,表哥“复活”了。

他是来救我的。

我忘了他的暴力。

渴盼他施舍我根本不存在的“爱”。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

2005年,我20岁。

没休学,念大二。

意料之外的,我又碰见了袁景。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功地勾起了我关于绑架案的痛苦记忆。

我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只差半步便要掉下去了。

在这时拉了我一把的是——俞均。

就像无意遇见袁景那般,我也是偶然碰上那心理医生的。

俞均看出我状态很不对劲,于是主动提出要帮我治疗。

我还记得他的好,也当然希望能治好病。

我没理由没拒绝。

接受俞均治疗的期间,我的状态向好。

可我还是忘不了姐姐,也总是想起表哥。

病治好了,他们就会离开我了吗?

我突然感到害怕。

为避免胡思乱想,我开始重新参与到被我忽视了一学年的社团活动中。

2006 年,我升上大三。

那年暑假,学校鼓励各社团开展实践活动,社员们都很兴奋,我也还算期待。

大概是看我状态好了不少,俞大夫鼓励我进行些简单的脱敏治疗。

于是,我做了一个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后悔的决定。

我提议社团成员一齐去周氏的老宅合宿,也就是当年的鸿运饭店。

那老宅装潢颇讲究,附近也还有不少相似的宅子,很适合进行古典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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