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死亡实况代理人by花半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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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啥玩意都搞,怪瘆人的。本文搜:零点看书 免费阅读”

“啊——”戚檐很快得出了结论,“真漂亮,像咱俩的孩子。真可惜……”

文侪给了那乱说话的戚檐几记暴击,打得戚檐满地乱爬。好一会儿,那有意把挨揍的动静闹得很大的戚檐还瘫在纸箱堆里哭唧唧喊疼。

“哥,打人绝然是你的不对,你该疼我,而不是让我疼。”

文侪斜睨他,手上打卷的资料在半空画弧造势:“我的拳头这么疼你,还不够?”

“如果没有其他线索的话,那照片恐怕看不出点什么来。”戚檐怕又挨揍,猝然起身,装作个没事人一般开始干活,手里翻着东西,嘴边话也不落,“其一,有个小孩长得像李策和周宣的结合体,说明李周他俩多少沾点血缘关系;其二,暗指李策或周宣是个分裂体亦或者融合体;其三,精神错乱的混乱产物;其四,他二人间还存在我们没有发现的诸多羁绊。”

不过是些猜想,文侪也没有应和,戚檐于是回到他适才瞅的一箱冒着香灰味的箱子前。

过去那棚户区里总有人在抽便宜烟,往肺里灌二手烟的同时也常嗅见隔壁一信佛的邻居家中的线香味。因而那味道叫他觉着很是熟悉,好似回家了一般。

可就在戚檐又一次将脑袋埋入了那箱子欲在暗处看清那其中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时,他突然眼前一花,登时双手颤抖起来。

“周宣……”

倏忽间,戚檐的嘴自个张开喊出了那个名字。

在他意识到时,李策已夺去了他身体的操控权,叫他将文侪扑倒在地,两只抖得厉害的手猛然要掐向文侪的颈子,戚檐却狠命咬破唇停下了那动作。

未曾想,被他压在身下文侪也跟着开始打颤了。

文侪犯病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旋即使劲把戚檐推开。

犯病时舌头舔着一点毛巾边都像是把整条舌头浸入辣椒油里——此刻无疑是他这辈子最认同辣味是痛觉这观点之时。

疼啊!

可是他只能忍,忍得眼泪汪汪,忍得一边辣得掉生理性泪水,一边被开箱的惊喜吓得魂不附体。

他没敢去瞧一旁大喘粗气的戚檐,也没去问戚檐刚刚是怎么了,他怕这一看一问,戚檐的颈子就要被他生生咬断。

深吸一口气后,他环视起杂物间,见烂拖把破扫帚都随意贴着墙面摆放,于是伸手将那些东西挪开,本不过是为了看他们后边都藏了些啥,没曾想却发现有一拖把的木棍子是能抽出来的。

他不由地皱眉眯眼去瞧,只见那木棍顶头已被削尖,那最锋利的尖儿上还沾着些陈血。

棍底似乎还刻着不少花纹,不过那纹路分布太过密集,叫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个怎样的图案,他不由地更凑近了些——

成千上百个“任”字,像是庄稼上的蚜虫似的攀着拖把杆子,在文侪把手贴着木棍往上挪时,那东西竟也随着他一道往上攀。

它们的行动速度太快,打了文侪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那些东西已如密密蚁群般覆盖了他全部肌肤。

文侪甩不掉,便使劲抓挠起来,可是那些字却像是嵌入他皮肤里似的一动不动,他的瞳孔剧烈晃动,嘴中禁不住喊出一声“戚檐!!!”

那声方喊罢,眼前顿时一黑——是戚檐伸手遮了他的眼。

只听他问:“你身子上有什么?”

文侪咽着唾沫,浑身瘙痒难耐:“满身小虫似的字。”

“写了什么?”

“任怀的姓。”

“好,文侪,你现在做个深呼吸……慢一点儿……身上还痒么?”

文侪别扭地摸了摸手腕,说:“好似没了……”

戚檐缓慢地抽开手,从他指缝里挤入的光逐渐扩大。文侪怕自个儿一垂头身上仍旧是那些个黑字,挣扎了2秒才低头,却见自个儿手臂除了叫自个儿指甲抓出的深痕,再无其他。

他再度移目向手里那段木杆,却发现那上头仅剩了斑驳血迹,一点刻痕都没有了。

文侪又深吸了一口气:“周宣又瞧着奇怪东西了。”

戚檐摇头:“不对,李策也看着了。我回头时,你全身像是被虫子淹没了。”

“那你还扑过来?”

“我得救你啊。”戚檐笑道,“我可满眼都是你。”

“少在这儿说些七七八八的闲话!”文侪拿指尖敲着那根木棍,说,“适才上头字是手写体呢……只是……”

“怎么?”

“任怀开社团会议时,不是常做笔记么,但字体不大一样。”

戚檐拍了拍脑袋,说:“忘了同你说昨晚的事儿了!那任怀手臂上有一个鬼老头刺青,会笑还会吃东西。那任怀的性子昨夜好似也变了,较他原先的要不拘小节许多,还很燥,袁景说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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