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死亡实况代理人by花半拆

分卷阅读382

他们说,当我意识到那是暴力的时候,当我只能从中感受到痛苦的时候,它就不能称是爱了。

我在精神病院待了一年多。

出院后我复学了,生活很美好。

没有挨打的生活很美好,即使我的脚跛了一只。

可是我发觉我并不快乐,我明知我爸妈错了,他们是犯罪者,可我还是对他们抱有愧疚。

我想,我要是早些反抗,他们是不是也会早些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错?

我为此觉得痛苦,觉得爸妈如今人生被毁,都是我的错。

有时我会做噩梦,梦到自己被打。

有时我会想到我是个该死的同性恋。

有时我会想到大姨、四叔、俞哥、黄大哥、平叔失望的眼神。

有时我会想到那可怜的、生病的阿策,一次又一次地经受我的耳光和拳点。

我对不起他们。

我感激他们。

我无以为报。

2000年冬天,我回了镇上,却并不回饭店,而是卧倒在那冬季的铁轨上,听着那火车呜呜几声,碾过我自己。

我解脱了。

我杀死了我最憎恨的人。

【2000年鸿运饭店大少爷卧轨自杀案知情人采访集统编】

1俞均

问者:周宣与你是什么关系?

俞均:我是周宣父母聘请的心理医生。

问者:你为周宣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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