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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7

只是不知怎么,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社团是十月建的,可十一月我犯了病。

这没什么,我能撑过去的。

只是,当姐姐再次到来时,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我又记起了那绑匪的脸,并在无意中将任怀与绑匪的脸重叠。

他们的确有七分像。

我很害怕,怕我信任的朋友真的是那该死的杀人犯的儿子。

我清楚记得那一天——2004年11月24日。

那日,我通过各种手段最终确认了任怀父亲便是当年那个绑架犯。

我没有第一时间找任怀对峙,我将话都憋在心里。

有时,我觉得他爸的罪与他无关。

有时,我又觉得杀人犯的儿子也是潜在的杀人犯。

我的病情在疯狂加剧,状态也越来越不稳定。失眠成了常态,记忆力与专注力都在以疯狂的速度下降。

我愈发敏感多疑,也越来越急躁。

几乎在要休学的消极状态下,表哥“复活”了。

他是来救我的。

我忘了他的暴力。

渴盼他施舍我根本不存在的“爱”。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

2005年,我20岁。

没休学,念大二。

意料之外的,我又碰见了袁景。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功地勾起了我关于绑架案的痛苦记忆。

我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只差半步便要掉下去了。

在这时拉了我一把的是——俞均。

就像无意遇见袁景那般,我也是偶然碰上那心理医生的。

俞均看出我状态很不对劲,于是主动提出要帮我治疗。

我还记得他的好,也当然希望能治好病。

我没理由没拒绝。

接受俞均治疗的期间,我的状态向好。

可我还是忘不了姐姐,也总是想起表哥。

病治好了,他们就会离开我了吗?

我突然感到害怕。

为避免胡思乱想,我开始重新参与到被我忽视了一学年的社团活动中。

2006 年,我升上大三。

那年暑假,学校鼓励各社团开展实践活动,社员们都很兴奋,我也还算期待。

大概是看我状态好了不少,俞大夫鼓励我进行些简单的脱敏治疗。

于是,我做了一个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后悔的决定。

我提议社团成员一齐去周氏的老宅合宿,也就是当年的鸿运饭店。

那老宅装潢颇讲究,附近也还有不少相似的宅子,很适合进行古典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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