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溯行的嗓音倒一沉,显得闷闷的:“是先生的……情人?”
沈隋玉不答。
又是少倾。
周溯行的语气松了些,颇有顺水推舟之意:“既如此,我就在窗外守着先生,以免那贼人冒昧前来,坏了先生的兴致。”
“他是不是知道我在这?”俞慕寒狐疑道,“碍于你的说辞不敢硬闯就赖在外面。呸,这小子表面光风霁月实则一肚子坏水,和他那养父一个样。”
沈隋玉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许他胡说八道。
这院子是龙吟山庄的,梁剑霆的养子怎么也算半个主人,沈隋玉只是借住在此,又和对方素不相识,对方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但……
确实有那么几分恼人。
淡淡道了声“请便”,沈隋玉撑着床铺起身,摸索到俞慕寒身上肩胛上的伤口,确认轻重,随后轻手轻脚地去寻屋内的药箱。
俞慕寒就这么歪坐在床沿盯着他,银白的亵衣包裹着他清瘦颀长的身形,像月光披散在肩上。一头柔顺的长发倾泻,只是远远看着便觉得弥散出阵阵幽香。
“先生。”
合上药盒之时,沈隋玉听到窗外飘来一句,“赤足在地上行走,对您身体不好。”
沈隋玉忍了忍,没忍住,走到窗边背对着窗外道:“少侠这么好的耳力就是用来窥探他人房内之事的么。”
周溯行亦抱剑靠墙,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