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何塞想要处理她,她明天睡的就是监狱。
他总是有她想不到的方法折磨她。
罗莎很恐惧,一直拼命告诉自己,她不是他的。
可是躺在这样暴烈的他身边,这就像用一根羽毛对抗海水入侵。
她只能继续地不停地不断地告诉自己,在脑海里哗哗翻动书页,念给自己听,她是人,即便是身份最卑微的人,她也有完完整整的一颗心,无法被剥夺,被腐蚀。
奴隶制可以摧残她的身体,却无法腐蚀她的心灵。
罗莎在这样的压抑中上交了论文。
她去看望养母,病房门前有专人森严看守,病床上的女人像花瓣一样枯萎,依稀可以辨得当初的美丽。
空气变得比以往更低沉,杜荷小姐比以前更瘦了。
“罗莎啊,我亲爱的宝贝,你看起来憔悴了。”
“上个月我学业很忙,没来得及看您。”
“特里呢,他怎么不来?”杜荷小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很多时候她意识不清醒。
“他马上就会来。”
“罗莎,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