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什么?”
“努力地讨我欢心。”
罗莎老实道:“我不会。”
他喜怒无常,捉摸不透,她怎么敢打这种算盘。
比如他现在就很生气,隐隐发作的样子,质问她:“你连学都不肯学吗?”
“我...”罗莎喉咙咽了咽,害怕道,“我跟谁学?”
何塞抬着下颌,眼睑下垂,眼底有一重诡秘流光。
他缓缓说:“跟我学,我教你。”
他伸手,弄出清脆的皮带搭扣声和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罗莎神色羞涩难堪,她从来没那么细致清晰地看过那种东西,之前都是闭上眼的。
何塞磨着她的耳朵,教她怎么做,他看起来极度压抑又极度痛苦,那种哀怨与颤栗矛盾而和谐地共生于那张过于美丽的脸上,令她觉得惊异。
“你很难受么?”罗莎想停下。
“我...很享受,请继续...”
日已西沉,天色入暮,灰色的天空看起来很柔软。
何塞的表情仿佛经受了巨大的折磨与摧残,暗淡光晕下,他极浅的金发与肤色几乎透明无暇,宛若日与月以惊人魔力创造的神祇,又像一头沉沦情欲的疯狂公兽,那长颈如洁白冰冷的蛇,高高仰起,不住吞咽喘息。
罗莎垂下的乌发将他彻底包拢,汹涌如瀑,交织渗透,两具身体的曲线隐秘起伏,他们的轮廓在暮光中洗礼,变得模糊震荡。
“张嘴。”何塞命令道。
罗莎意识到什么,她想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