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第七区的孩子如果看到,他们都会在乎,这是很重要的榜样。”
“他们看不到的,第七区已经不存在了。”他说话忽然很恶毒,抿着薄唇,语调尖酸刻薄,“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吗?如果英灵墙上要刻上名字,那也该刻上你主人的名字,毕竟你只是我的奴隶。”
他的语气让罗莎想到了卫兵搜查时的耻辱,她现在甚至都没有自己的身份信息。
除了人之外,她可以是任何东西,唯独不是人。
罗莎对他愤怒道:“你之所以这么压迫我们,是因为畏惧比你更优秀的人会威胁你的统治地位。”
何塞钳住她的下巴,不想让她再说话。
他把手伸到她书包里,见她立刻咬住牙,像一头要发威的母狮。
她的作业旁人是碰不得的,何塞又默默把手退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烦躁,厌倦一切。
“停车。”
罗莎以为他要把她丢下去,可他拧着眉头,让司机停车,一个人下了车,厉声道:“把她带回私邸。”
罗莎在车上探头:“你不带安保吗?”
何塞憋着火的样子,不想理她,转身就走,背影高瘦挺拔。
罗莎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火。
确定是到更年期了吧。
不过他没有追查这件事,这让她庆幸躲过一劫。
她把书包放在腿上,不动声色,冷汗直流。
繁华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