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耍赖?”
“那你说说你的,你最近有发现什么吗?”
他们脚下的草叶爬到脚腕,蹭的小腿痒痒的。
罗莎摸着小草,认真道:“有的,我的报告是关于爱。”
麦克拉特抬着下巴:“那种东西有什么好讨论的?”
他声音由上降落的阻隔感,仿佛是雪白的云团坠下来,牛奶触碰空气诞生了一层柔软薄膜。
现在是核战后了,麦克拉特不相信那种东西,什么爱之类的,他也不觉得会有。
“你口中所说的爱永远不是你想表达真正指代的爱,而是社会抽丝剥茧的混合物,总会词不达意。”
罗莎并不认同他:“才不是,那是真实存在的。”
他摇头:“爱,是薛定谔的猫,有利用价值才会被搬出来,就如同湳枫人为赋予的很多物质一样,无用时就会被人为瓦解,包括神。”
“闭嘴。”他怎么能把爱跟神相提并论呢。
麦克拉特见她恼了,勾起嘴角。
她这是在冲他发脾气?
再多来点。
他凑得更近了,鬼使神差,喜欢听她骂自己。
罗莎倔倔的跟他争辩:“爱肯定存在的。因为它会有显征,也会带来变化。”
“比如?”
“比如...心动,心动肯定是有感觉的,那就是爱。”
“有什么感觉?”
罗莎摇头,麦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