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久违的声音,他对她伸出手, 金色长卷的睫毛下垂, 冷白下颌, 宽阔的肩,身上散发着阴郁冰冷的雪松与白麝香的微苦味道, 庞大权力的笼罩令人恐惧。
罗莎没有把手搭来, 她的神情没有半分获救的喜悦, 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像是受了刺激...又是那种熟悉的, 极度压抑的,扑面而来的窒息。
何塞脸上蒙上一层阴翳。
她见到他为什么是这幅样子?这么多天一点都没有想他吗?
他单臂抱住她的腰,可她激烈挣扎, 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何塞又把她圈在怀里。
“特里, 特里...”
她每喊一遍男人的名字, 何塞神情便冷一分。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有一个叛党哥哥,甚至麦克拉特都知道此事, 只有他不知道。
两个人背地里瞒着他呢。
他眼眸里透出惊心动魄的美艳,渗人又惊悚。
何塞强硬地给罗莎检查身体, 抚摸她那些青肿的伤口,发红脆弱的皮肤如此伤痕累累, 她在他怀里忍痛颤栗。
手脚都被禁锢,罗莎用牙咬他的衣服。
他烦躁道:“别扯我胸了。”
说着一瞥冷眼看费雷。
费雷准备妥当,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管,何塞示意他给罗莎注射镇定剂。
娇嫩的皮肤被针孔刺破,冒出血珠,不一会儿,她晕了过去。
打完药后,费雷低声禀报:“公子受了伤。”
“没打赢?”何塞知道了他跟特里打架的事,奚落道,“小废物。”
脑子不中用罢了,打架也打不赢。
“那公子...怎么办?”费雷见他一副冰冷的神色,并不是很想让麦克拉特乘坐专机。
何塞给罗莎盖了盖毯子,她散开的头发漏在他指缝里,被他轻轻梳理。
他搂着她轻飘飘道:“死不了就不碍事,他不是喜欢游泳吗,就让他游回去吧。”
银宫写字台上摆着一部摄像机,叛党里有个女杀手把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