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脾气地给她又叫了些覆盆子奶酪,玫瑰司康饼,罗莎越吃越感觉像断头餐。
“再吃点这个,这个也好吃,慢慢吃,不着急。”
他说话好像狼外婆,罗莎说自己吃饱了。
何塞嗯了声,眼神落在她身上,几分不明不白的。
“我去整理文件。”她赶紧说。
“好,来这边。”
何塞带她来工作台这边,罗莎近距离看清了那些文件,很多都是教宗呈上来的隐秘信件,一封又一封字体留白都十分漂亮,流畅的花体字末尾署了神官的名字。
罗莎有些惊讶:“这是大神官写的?”
“是。”
洛尔迦这些天里不停地进谏,几乎一天写好几封,这还真是头一次。
他对费德丽卡即将举行的婚事很不满,帝国最著名的寡妇无视服丧期,这是不折不扣地触犯教条,而且也违背了贵族阶级的原则。
事情变得很棘手,何塞撩了撩金发,这几日有些烦心。
费德丽卡还关着呢,那么任性,放出来肯定又要腥风血雨。
何塞询问她的意见:“你对你好朋友非要结婚有什么看法?小女孩应该很喜欢婚礼吧。”
罗莎直白否认:“我不是小女孩,我也不喜欢婚礼。”
他微微倾身,不知不觉把她困在案前:“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没有用。”
罗莎之前经常在礼拜天去教堂,因为结婚的很多,她可以满地捡花跟糖果。
她看到一个男人牵着新娘的手把她递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这种交接仪式让她觉得无聊又莫名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