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
罗莎试图向这个冷心冷情的神职者请求。
“费德丽卡言辞对您太冒犯了,但是——”
“不只是言辞,她的所作所为,不仅有违道德,而且有违人权。”
“道德与人权?”
“是啊,你就站在这里,你怎么看待那些被她雇佣的和你一样出身的贫民呢?”
神官对她抛出问题。
这是个陷阱,如果承认雇佣廉价劳动力的合法性,那费德丽卡就是在蔑视人权,如果不承认,那就是与贵族阶级的名誉权对立。
二者本就是矛盾的。
罗莎没有正面回答他。
她把包里带来的账表数据给他看,虽然在费德丽卡的工厂里环境恶劣,边缘贫民动辄被打骂,但他们可以吃饱饭,有安全住宿,背地里还有医生医治疾病。
“治病?”洛尔迦提了提目光。
这可是笔相当大的开销。
许多雇佣贱民的大型企业都不会给他们承担医疗费用,因为代价高昂也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