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的手段让人毛骨悚然,就这么把亲弟弟不动声色地贬过来,曾经那么耀眼的帝国太阳,向来捕风捉影的贵族圈层对于他悄无声息的消失,连点水花都没有激起。
面对萧瑟光秃的木板,罗莎忽然有一种不自在的愧疚感,如果严格确认的话,当时的祸其实算是他们两个人闯的......但他真的不该那样指责她。
“上次的报酬你还没给我,那是我应得的,不是我贪婪。”
被他那样说,罗莎还是心里很不舒服的,声音也带了点软软的委屈。
麦克拉特没想到会惹她难过,默了默,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现在身上没有金币,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给你...你可以随便收利息。”
罗莎歪头想了想,养母说有的男人喜欢画饼,什么都不付出才会空口承诺。
“画饼。”她咕哝着,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才不想接受这种东西。
麦克拉特一下子坐不住了:“你说谁画饼?”
他被激得红着脸,坚持不让她走,最后说要给她一个苹果。
罗莎说除非是金苹果。
他当然没有金苹果,在床底筐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