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礼睫毛颤了颤，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我喜欢你。”
无论相里嫣还是冷飞白，他都喜欢，师父天生就被世间爱戴。
愿神明垂怜。
相里嫣了然地点点头，意料之外。
她向来不是一个内耗纠结的人，如果答案是否，她会将这段经历当做一次历练，如果答案是是，那也未尝不可一试。
不行就好聚好散。
程怀礼端坐着，等待审判。
“那你愿意，做我的道侣吗？”
程怀礼怀疑自己听错了，嘴巴张张合合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相里嫣踌躇片刻，“是不是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毕竟你从小的教育是尊师重道，为人正直。如果只是喜欢但没有想做道侣.....”
“我愿意！”
程怀礼答应的又急又快，这对他来说太不真实了，像一场梦。
对，自己是在做梦吗？
心魔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四肢往心脏的方向逐渐变成透明。
他恐惧大叫，“不！不！这不对！我还没得到身体。”
“哦？大徒弟，你有心魔？”
相里嫣好奇，手指一点。
心魔被抓在她手间把玩，她玩味地笑起来。这心魔怎么和我一模一样？
大徒弟怕是心思比我想的复杂的多。
她不着痕迹撇程怀礼一眼，把心魔收到恶魂幡内。
这心魔，大补。
几道白光闪过，程怀礼激动地在面上泛起情绪，灵力压抑不住一圈圈荡漾开来，连连暴涨。
金丹，金丹中期，金丹后期，元婴，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这是积压了多少灵力.....
相里嫣拉下脸来，这么多的灵力光在积攒却一直没有进阶，全困在金丹内，怕是再来晚点他就可以爆体而亡了。
室内全是冰属性灵力的气息，连空气都凝结住。
相里嫣绷直背，眼里冒着火，冷笑。
她静静地等程怀礼平复，眼见他肉身脱胎换骨，不再是凡胎肉体，看着更为出尘，皮肤细腻吹弹可破。
硬挺的鼻梁，清澈的双眼，艳红的唇......
“好了吗？”她冷不丁问道。
程怀礼犹豫片刻，迟疑着上前，小心翼翼牵起相里嫣的手。
相里嫣没有拒绝，也没有回握。
她似笑非笑，性爱...很舒服。
不对吗？
她就着程怀礼的手把他拉过来，贴在耳旁轻声道。
“明日结道侣契如何？”
呼吸刚喷上去就像上红漆一般，染地程怀礼从耳畔红到脖子。
相里嫣的发丝似有似无刮过他的脸，有些痒，让他情难自禁。
程怀礼在她颈边蹭蹭，“好。遵命。”
侧目两人视线对上焦灼，无法分离。
程怀礼溺在这眼神里，从额头一路吻到嘴唇，亲亲点啄。
相里嫣一路推到他的床上，加深这个吻。
听着程怀礼情难自抑地喘息，她有些湿了。
她拿出束仙捆，慢条斯理地将程怀礼手绑在背后。
看着身下有些僵硬还是被乖乖绑起来的男人，她觉得不够。
又用灵力将他眼睛蒙上。
程怀礼的触觉，听觉，味觉都变得更敏感，束仙捆让他的灵力都无法探知。
灵力探知号称仙人的第二双眼睛，现在他的第一双和第二双眼都被黑暗蒙蔽住。
身体的反应出卖他，暗自勃起的角落彰显着他的期待。